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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月吸了口气缓解送走秋枫的心酸,来到凌煌身边,他迎面把离栩拉过来抱住,“我来固定他,你们给他上药。”
“先消毒,没酒精,只能用烈酒了。”何靖双膝跪到离栩身边。
从旁边的大背包翻了翻,翻出一小瓶烈性白酒,“这东西泼下去他肯定特别疼,水中月你抱紧他,别让他乱动再弄脏伤口了。”
“明白。”阿月说。
凌煌问何靖,“你是医生?”
“不是,以前的杀局我看别人这么弄过,学了点。”何靖说,“现在也没工夫回木屋去问谁懂医术了啊。”
“我来。”凌煌伸出双手,“倒点酒在我手上。”
凌煌在有限条件下给离栩消毒清创,离栩疼的身体颤了颤,却没有醒过来。
何靖用酒洗了块石头把草药碾成糊状,凌煌取了草药糊在离栩后背伤口铺了厚厚一层。
“真的止住血了。”阿月开心起来,“而且伤口周围像中毒一样的青黑色消失了,变成正常红肿的颜色了。”
“以前杀局前辈说,杀局自身需要维持平衡和自洽,所以只要不是触犯必死的条件,其他危机还是能够找到办法去解决的。”何靖忙乎了半天,手都是绿色的药汁,他用手背抹了抹眼睛,“还好还好,我还记得这种药长什么样,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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