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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牧持朝肖雨笑着点头。
肖雨一愣,耳尖泛起红色,转眼去看屏幕,不再跟牧持有眼神的互动。
“所以你们两个人,至少要有一个人能够判断战机,能够在最紧要的关头分辨什么叫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牧持若有所思盯着肖雨的耳朵,有些心不在焉起来,“阿月很具备抗令不从的素质,但都是瞎胡闹,我不认为你经过训练能做到正确判断局势。”
“我做得到就行了,你不要为难月。”秋枫蹙了蹙眉,“何况月的定位你心里早就有数,他会负责整个军团的战备工作。”
“哦~”牧持拖个长音,咂了咂嘴,“秋枫,你和你的小可爱都负责后勤工作,打仗就让凌煌带一个离栩,再带一个肖雨咯?”
秋枫眉头蹙的更深。
他并不是推卸,他只是太了解月,知道不能轻易把月派上前线,他要把不可控因素严密封锁在可控区域里。
“难道战备工作不重要?”肖雨见屋里气氛诡异,再次抬眸看着牧持,“月本来就对舰船、机甲、装备、武器这些东西很有研究,取其擅长,深度培训,使其专精,这样难道不是最好的安排?”
月对牧持的冷嘲热讽已经习以为常,他并不会跟牧持生气,冷静思考之后也觉得秋枫很懂自己。
“我选战备官训练道路。”月举起手,“虽然我很想冲锋陷阵,可我知道我很情绪化,而且我比阿煌更优柔寡断,真上了战场,我只会添乱吧……”
“不要拿别人的长处跟自己的短处比较。”秋枫起身,到阿月身边,坐在月的课桌上,伸手摸摸阿月的头,“战备官不是那么好做的,既要精通各种规模的武器,又要负责警戒,还需要做好军团的物资调度,士气激励等工作,涉及面广,具体事务又细碎繁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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