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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在发什么愁呢?”阿月在对面地上盘腿坐下。
“这个。”胡荣从兜里掏出个兔子玩偶,交给凌煌,“谢明宏的玩偶提示我拿到了,无法解读是什么含义。”
凌煌拿起玩偶看了看底座,“‘井瓶身不误’?”
“井瓶身误倒是知道。”何靖坐在阿月身边,“好像是出自李白的《寄远十二首》,‘金瓶落井无消息,令人行叹复坐思。’”
“‘莫作瓶落井,一去无消息’。”凌煌接了话,“《估客乐》里也有一个出处,后来才有了井瓶身误这个说法,把落井的瓶比喻某人走了就再没有讯息。”
“所以这个瓶,古代打水的工具是吧,类似桶子,我去门外那水井找过,没有打水的桶,如果是字面的瓶字,木屋各处倒是有很多,水瓶、酒瓶、药瓶、各种瓶……”胡荣一筹莫展,“到底说的是什么瓶?”
什么瓶?该不会是从矿洞里找回来的带字条的漂流瓶?
“说不定关键的提示在崔斌手上。”凌煌不准备把他们拿到漂流瓶的事这么痛快说出来,便说,“想想办法把崔斌的玩偶拿来看看?”
正在讨论,木门被打开,崔斌和康晓晓回来了。
胡荣站起来迎上去,康晓晓立刻跑到胡荣身边哭了起来。
“哭什么?”胡荣愣了愣,再往崔斌身旁看看,“陈乾呢?”
“死了。”崔斌黑着脸,“不让他到处跑,他非要到磨坊里面去,一口气跑上三楼,我追都来不及。三楼有磨坊主的卧室,他进去惨叫一声,我过去一看,他已经被一个长着驴脑袋驴蹄子的东西给踩爆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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