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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大多数地界都沾染了万物灵长的足迹,视而不见或者改变视野落点都不起作用。从一开始就已经知晓,除非堕入什么都不存在的深空,否则最多也只是一叶障目而已。
怎样才算是幸福的国度呢?只有美好这一概念的地方?不存在比较的地方?那是不可能的,无论如何都无法脱离对比,这是区别每个事物的不可或缺手段。
人的情绪,我早就看腻了。
混合暗淡的色泽无论表面多么亮丽都无法掩盖其阴晦的本质,众多颜色被拿来借鉴,然而真正能从双目中获取的只有很少一部分。
绝不否认闪光点,绝不否定劣根性。某个有关哲学的辩论赛互执一词,对着没有标准答案的谜题表达着各自的观点。逻辑和思想的碰撞引发了理性与感性交相辉映的火花,台上台下的站队交互融合共成一幅杂糅又有序的景象。
支持者的数量阶段性的决定真理的所在,暗地里以及后来所能容纳的新的说法又表明了答案从来就不是只局限于一个地方。每一个不同被看作每一个时代,往后的纪念就此落在被规定好的范围之内。
各个时代有各个时代的美,各个时代有各个时代的罪,只有同个时代才能将各自的美与罪包含,在下个世纪不会瞥见上个世纪的风景。或许一切早已在不自觉中被神化,再简单的原理和现象经由过往的尘埃附着都能变得高贵而典雅。
以往的不可得和以后的尚未得总是超越现在,越古老的传说、越遥远的未来,文学作品里也常将这两种时刻赋予强大和神秘的意义。至于接近现在的时间,因为记忆太过清晰以及可预测都被事先确定为固定的模样,于是平常而泛滥。
这种情绪由万物灵长的文明基底衍生而来,也注定无法被其他存在所理解。他们的文明太过孤独,也太过脆弱,无数想象的空间因此得以被接受。
阴云那日没有遮住太阳,浅金黄色的光芒环绕在未开化的泥土上,从早到晚都能听到的鸟鸣随着大气的温度升调或降调。视野所见的折光将世界尽头的色泽遮掩,微风吹散天穹的云彩,也将最初与最后的遐想风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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