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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层妄想幻限的阻隔,有用极了,我不会说这是虚构的幸福。”我也倚靠在栏杆上,试图去看飞鸟眼中的世界。
“你已经说了,呜哇,现在的学生真可怕。”校长象征性地打了个冷颤。
天台的露天餐厅能等到拿着餐食的访客吗?从食堂到教学楼再到天台的距离,比天堂还远。
“给你。”校长递来一个橙子味的糖果。
“……谢谢校长。”我看着校长的口袋陷入沉思。
活生生的生物不该被圈养似的观察,这对任何一个有思维的生物来说都是残忍的——这是文学社某次休闲时间对于课外书籍的讨论。
……真的吗?当时的我听到这句话时没有问出口,因为这似乎是个不应该回答的问题,无论赞同还是否定都只能用沉默应付过去。
“要是没有思维的生物又怎样呢?”不过并非谁都这么想,休闲时间失去了好好放松的氛围。
“那无所谓吧?如果连被圈养都意识不到,对它们而言不就相当于没有吗。”
“这里穿插下阴谋论,如果是我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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