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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路灯泛起暖黄微光,人类群落短暂的进入了休憩时刻。封闭建筑自成堡垒将外界的所有感知隔绝,只要没有突发事件就能一直隐世不被发觉。错位时钟模糊了时间,应季植物不再是春夏秋冬的专属。在有限的区域内将季节替换,仅是这样便已是顷刻奇迹。
口袋中手机的推送提示音响起,我拿起查看屏幕上面是某城市的难民聚集地。濒危坍塌的旧楼上居住着为数可观的人,这里的水电设施尽数失去了功能。他们担架着水,靠着政府的人道主义接济度日,供以安置的房屋紧急启用着临时作用修补,但这远比不上难民增长的速度。
然而作为世界的其中之一,崩坏的世界又要如何才能不影响到构成世界的要素呢?按人类的视角去看,只是如同望着年老一般的心情,即使知道结局但也只能被迫接受而无论愿不愿意。
观察一切浮动的数据,这是被赋予了职责的我所要遵循的铁则,海滩的散沙、交织的线,都是与我无关的东西。
世界上依存的堂奥被世人以边际注称,他们不再追求那些百年无法触及的光景,短时间无法见到的成效与目的无关。字迹上的事迹存在便存在了,没有谁会将其当真。夸大了、又在乱篇了、也太假了吧、好厉害但与普通人无关……太多堕落的想法于世间沉浮,只是认定了灰色基底就不再肯定全白的可能。
那不是适应性的用法,倒不如说理解与所做的并不一致。规避可能受到的伤害,同时也将通往天国的大门掩盖,向往高洁的朝圣者在中途被谋杀,倒计时之前之后都已不在摆动。追求静止、希冀平和,多么浓烈的色彩都能被中和。不再有癫狂的乐园,清晰的画布与颜料将所有的虚影重构,此刻一切都被列入理性的标签。
恒久之镜闪耀在触不可及的彼方,太阳、月亮、星辰……每一个发着光的星体。我曾听他人描绘满天星河,但我来到这之后就从未亲眼见到过。星星是承载愿望的容器,许多言论都那么提过,书籍、绘本、以往建筑里万物灵长的说辞……他们同时也探讨着太阳、月亮与星星之间的距离,以及火烧云的背面。
若金黄的圆月只在无云的夜晚闪耀,吟游诗人兀自追求着月光下的那片洁白,群青处的天地又是否能将世间笼罩。世人推委而成的牺牲品,占大多数正义的罪恶之诚,这个世界的运转模式极易联想到阳谋,不必在阴森的小巷子里放肆,大路上也尽是可通行的状态。
审判的任务从来都不会交到谁的手上,世人习惯将其与命运一词联系。善者生,恶者灭,祸福自有天命,干坏事会招报应。想来他们大多都是不信神的,只是为了寻个好运或追求安宁就会让自己时刻附加上信仰,比如有了重要的事物以及想要保护的东西之后,就变成了有神论者。
到头来还是明白,却仍然愿意投身于神明而去。难道只是文化的影响吗?还是万物灵长本身就是这样的构造,不得不让自己去信神。无法理解,终究不是他们的我只是徒有其外形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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