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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吱呀吱呀行驶,在亲卫队护送下前往皇城,那熠熠生辉的金色建筑,即使夜晚也灯火通明,光芒足以照亮半座中心城,宛若沉沦人间的太阳。
宫门打开,涂抹金漆的石砖铺上柔软的金丝地毯,四周林立的石柱,也被画技精湛的画家绘上飞羽中金发闭目的神圣天使。
西蒙在亲卫队陪护下,穿过长长的拱道,走过开满鲜花的中心花园,在熏人的花香中,西蒙停在敞开的国王内宫门前。
亲卫队排成一排守在宫外,诺瓦走过来说,“殿下,陛下已经在餐桌旁等了你一天了。”
西蒙斜睨着他,从他慌乱的棕色瞳仁中看见自己煌煌金光的身影,他低声笑起来,笑这愚昧无知的皇城子民,笑这荒唐奢靡的宫殿下,那一个个闭目不言的臣子。
都是该下地狱的疯子。
他抬起赤裸的脚丫踩在地毯上,柔软的触感和记忆中一样,像是年老体衰的男人肚皮,蓬松下垂恶心得像口黏痰。
亲卫队竖起长枪,阻止兰斯洛特随西蒙一起进去,但在西蒙森冷的视线中诺瓦败退,挥手示意放行。
两人脚步无声,尽管宫外百花齐放,香味熏人,宫内却闻不到半点香气,反而有种腐烂味,像是烤制半熟的肉饼,涂抹果酱和奶油,放进一只臭鞋子里,再放入潮湿闷热的地下,那股臭味混合着土腥气和植物腐败的味道,静静地弥漫在这座失落的皇城中。
通往大殿是狭窄挂满烛火的甬道,走出后大殿也不明亮,四周摆放着烛台,穹顶的水晶灯从不点亮,仿佛里面住着一头畏光的怪物,只能在黑暗中侥幸生存。
盛放食物的长桌上一排烛光闪烁,在这昏暗的殿内,犹如一只全身漆黑唯有眼珠赤金的黑猫,眨着独眼窥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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