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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天启之日 (1 / 8)_

        花车游行结束后,兰斯洛特本以为西蒙会发狂,将东西打砸甚至是折磨他,出乎他意料的是西蒙什么都没做,宛若常人一样,安静待在黄金宫内,静待教皇上门。

        教皇有着数量庞大的信徒,越是贫瘠痛苦,人们越是渴望神明的恩赐,有趣的是恩赐往往降于幸福之人。

        人民形成金字塔般的阶层,越往下平民越多,因此神权可与皇权分庭抗礼,与皇城一同留存到现在的教廷,早已有了实权,教皇的继承需要国王的见证,国王的继位需要教皇的赐福,否则名不正言不顺。

        西蒙趴在床边,拿着从东方而来的精美瓷杯喝着红茶,懒洋洋的目光茫然闲适,小圆桌上放着烛台,照得他暖洋洋,兰斯洛特没有穿铠甲,白色的宽松衣袍挡住身体,行走间能看见肌肉绷紧的小腿。

        他里面空无一物,坦坦荡荡,随着步伐有清凉的风穿梭而过,像是冰凉的手指抚摸他的身体。

        西蒙喜欢他这么穿,从一开始的羞耻,到如今兰斯洛特已经习以为常,他从来不会违背西蒙的命令。

        偶尔从记忆中翻寻些许可回忆的过往,流浪时的狼狈饥饿早已变成碎片式的模糊,唯有被西蒙捡到带回皇城后的记忆,鲜明到他记得所有有关西蒙的场景。

        他面无表情,他笑,他怒,他恨,他脸色苍白,他神色慵懒,他望着他眸中癫狂扭曲…

        兰斯洛特拧紧毛巾让温水流出,从脚开始缓慢擦拭西蒙的身躯,他受不了肮脏,每日都要洁净皮囊。

        兰斯洛特动作很轻,怕惊扰此刻西蒙的安宁,这如玉一般润滑的皮肤,被擦拭后迅速泛起红,娇嫩得宛若纤薄的纱。

        兰斯洛特有一瞬恍惚,红褐色茶水升腾的热气中,那张隔着层帷幔似的脸,与记忆中初见时,那张稚气却明媚的笑脸融合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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