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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找死的,怪不得我!”
剑砍入一半有余,鲜血不止,一只手死死的捏住了剑身。
紫色血迹,顺着虎口滚落。
“你让我瞧不起!”
伽罗躺在楚天尧怀中,抬起冷冽的眸子,盯着他。
那口剑,正抓在她手中,再难寸进。
“没打算被你瞧起过。”
血水滚滚,楚天尧面上毫无痛苦之色。
在某种意义上,他和伽罗,是同一种人。
一人忍受痛苦,是因承受了太多痛苦;一人承受痛苦,是因背负了太多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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