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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气缭绕,风在卷动,重复了他身前的容貌,却化作一尊冰雕,躺在真王面前。
真王瘫软了下去。
对于面前的人,是仇恨、是愤怒、是畏惧,也是无力。
他要放自己的人,便可以放;他要杀自己的人,便可以杀。
自己,似乎没有反抗的余地,只能从命!
人的威慑,底气在于武力,但不局限于武力。
“走吧,我期待你的表现。”
“容我将他埋葬。”
“葬在家乡,才是他的归宿,地球不容许侵略者的尸体藏身。”楚天尧摇头,道:“这对于他和地球而言,都是一种侮辱。”
真王大军除被杀之人外,全部投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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