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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二十一宗门未死之人,全部解散。”
“要是他们不同意呢?”江庆刚问完,就觉得这是一句废话。
“杀!”
果然,楚天尧的回答和简练。
灵药埔被平定,收拢的力量少了一大半。
楚天尧稍做休息,躺在一个药池中,闭目养神。
一只玉手捏起一块毛巾,替他擦拭身上的血气。
“血腥可以擦去,血债却擦不去。”楚天尧道。
“你在乎吗?”声音温柔发问。
楚天尧笑了笑:“我这样的人,哪有资格谈在乎呢?”
站在他这个位置上,必须摒弃个人喜好、准则、性格和善恶,去做一切他这个位置该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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