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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起手擦去嘴角的血,却怎么也擦不干净。
“终究还是……还是……无法完成。”
“若圣城不灭,希望其他如我这样的人,能够长生。”
他笑了笑。
又低头。
看向脚下的圣城。
昔日这里繁华无比,万人来朝。
今日,战乱之后,让此地破败不堪,如同一片废墟。
圣后立在当中。
她站了三天,等到了这道身影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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