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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上,徐素衣渐渐闭上了眸子,玉手扯住了香肩上的薄衫。
哗啦!
随着一个舞姿,薄衫落下,香肩如雪,点点而下。
“好!”
下面的人,全疯了。
“再脱!”有人吼了起来。
“哈哈哈!”廖华狂笑,哪有半点文化人的样子,拿出摄像机对准了,眼中满是贪婪、疯狂!
哗啦!
又是一件,两条玉臂如藕,锁骨如月。
不算很漏,甚至比起许多人穿礼服都要保守,但这种一件件减少的层次,让人觉得刺激非凡。
最后不着片缕,更是让人期待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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