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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忙将金子放在了自己的口袋,好像是害怕南乔反悔一般,献媚的笑着“这位大爷,您是来住店的吧,您看您需要……”
“闭嘴,楼上的房间,我自己去挑!你不必跟着!”冷冷的开口吓得老板往后退了一步,到底是生意人,脸上的笑只增不减“是是是,小人不会打搅公子雅兴的。”
随便打开一个屋门,用脚将门关上,直接将夜華熹扔在床上,夜華熹费力的从床上爬起来,取出嘴里的帕子扔在地上,便看到正在脱着衣服的南乔。
忙忙爬下床,准备向外跑去,却被南乔一把捏住下巴“呵……怎么,就这么讨厌我?你是怎么伺候你的情人苏席的,便怎么伺候我吧!”
低头霸道的吻上夜華熹的唇,用手扣着下巴,舌头很容易的探了进去,里面的一片柔软,让南乔发了疯,一想到还有一个男人曾经这样拥有过她,越是发了狠的啃咬着,血液从夜華熹的嘴角流下。
夜華熹奋力用双手拍打着南乔,眼睛里满是绝望,她自那次后,便不能生养了,如今就连仅剩的一个清白的身子也要被旁人占了去吗?
绝望至极,一口咬了下去,苏席离开,嘴唇被夜華熹咬破,血液流出“南乔!你今天要是真的敢这样对我,我会恨你一辈子的!你永远也不会是我的南乔哥哥了!”
说着身子不住的颤抖,说话的声音也是颤抖,一脸梨花带雨,楚楚可怜,南乔却有些讽刺的一笑“呵……就算是恨,我也要让你记住一辈子,将你的心腾出个地方给我,即使娶不到你,那我也要正真拥有你一次!”
说罢,直接撕了夜華熹的衣服,重新扔在了床上,自己欺身而上。
苏席发了疯一般找着夜華熹找了整整一夜,几乎走遍了阾汇的每条大街小巷,不知唤了多少声夜華熹的名字,嗓子都喊的哑了。
天渐渐亮了,到了一家农园,一个穿着粗布衣衫的妙龄少女,拿着花锄,在自家的菜园子里锄着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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