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还害的自己一头栽进了湖里,最后还是被旁边的游人给捞了出来。
出来时,手里还紧紧的攥着那个花灯,只是可惜,花灯原就是被纸给糊的,又在水里泡了。
到现在就成了自己帕子里抱着的这一团纸的模样了!
牡雪瞧着,一心想着的都是梧桐,只要想到梧桐她便开心,只要梧桐开心,她便欢喜。
想到抚兰院子的抚兰,心中只是感叹,那人长的可真好看,与梧桐站在一起,倒是一对儿金童玉女。
大姑姑的人房门被推开了,牡雪忙忙将包着花灯的帕子收回袖中,安安静静的跪着。
大姑姑出来,看到的便是这一幕,几步走下台阶,她倒是有些奇怪,这丫头竟然没有求她饶过自己。
待到了牡雪面前,才道“雪儿,你可想明白了,说吧,今日那人是谁?”
牡雪忙忙摇了摇头,抬起头看向大姑姑眼神坚定道“母亲,是您多虑了,雪儿没有带什么人进来!”
说话间,牡雪觉着自己几乎坚持不住快要晕厥过去了,大姑姑身旁的婢子低头看着牡雪。
却瞧见牡雪跪着的地方已经渗出血来,忙忙开了口“大姑姑,小姐快要坚持不住了,您瞧瞧,那跪着的地方都有了血,定时膝盖破了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