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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严勾着唇又抽了一口烟,突觉讽刺,不知哪边是梦,哪边是真实!
正此时,旁边玻璃上“咚咚咚”几声,有人敲车窗,沈严侧头,把车窗落下来,站在外面的二太太不由摆了几下手,以扇掉车内腾出来的烟味。
“来了怎么不进去?你大哥下午就来了,客人也已经基本到齐!”言下之意是沈严来晚了。
他也确实来晚了,这场寿宴是沈家主办,他照理应该提前到场,至少也该以主人的身份在门口接待一下宾客,可他居然最后一个到,实在说不过去。
可二太太也不敢多责问,这孩子最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所做的事她都看不懂。
就拿替宁静洗刷冤屈的事,明明就是他的功劳,但他却白白的让给了沈莫。
那小子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灯,竟然顺手牵羊将曾氏给弄到手了。有曾氏在手,他资金充足,沈氏的那些见风使舵的董事们马上就站在他这边。,要是宁董在给他哄了去,后果不堪设想。
二太太替他着急,下午还给他打了好多电话呢,可他一个都没接,生怕他不来,现在好歹人到场了,虽然晚了点,但起码还说得过去。
“先下车吧,都在等你。”二太太开了门催促。
沈严脸色沉着,掐了烟熄火,可刚下车便又听到外头有人喊:“严哥哥!”
杨可儿小跑过来,身姿轻盈,却是穿了一身裤装,高定手工纯色衬衣,绸面短裤,宝蓝色高跟鞋,衬得腿部线条修长,妆容也很素淡,似乎与她往日的风格不同。
沈严顿了顿,他没料到她还会到场,沈严听张鹏说她又去了欧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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