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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卿云闻言,微微颔首。抬手示意殷韶免礼平身。
“逼良为娼,实为无良,只是依照律例,罚点儿银子、放了人便能了事。但走私销赃可谓重罪,轻则查抄撤封,终身不得为商;重则贬为贱民,流放远疆。
而今日抄出的那些赃物之中更不乏有王族之物、外域贡品之类。依我看着,此间情节当量极刑,便将主事之人交由钦天监法办,余下众人留名取证,记录在册。
至于这里的姑娘......不如就送去本地的尼姑庵服劳役半年,然后都放归从良便是。”
殷韶领命,附手答“是”。
徐妈妈闻言,却仍不服不忿地挣扭着叫嚣道:“你是什么人?竟敢动老娘的场子!你也不上外头好好打听打听去,老娘在朝廷里那可是有靠山的!管你哪儿来的小官、小吏,最好给老娘放明白些!小心着你那头上那顶乌纱,惹了老娘我,怕你是保不住了!”
夏卿云一扬眉峰:“哦?原来徐妈妈在朝廷里还有人?”
“哼!怕了是不是?说出来吓不死你们!”
夏卿云一撇嘴,轻轻点了点头。
“嗯,也好!那你便说出来听听,我倒要看看,能不能吓得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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