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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搡之间,那卫兵似乎并不怎么懂得怜香惜玉,出手也是极为粗鲁。殷韶见状,忙将铃兰拉到身后护着。
不过那卫兵也算是恪尽己责,直到两人退离营帐一段距离之后,方肯罢休。但殷韶见铃兰却仍没有要放弃的打算,可看那守卫的士兵如此警觉,怕是走正道很难进得去了。
若是殷韶自己一个人,只需趁着守卫的士兵不注意的机会闪身窜入营帐即刻,但又心觉为着一卫国三王子的死活,不值当废这般力气,于是便向铃兰劝说道:“不如先回城里找个客栈落脚,既然咱们现在进不去,那就等他出来再说。反正他们只是临时在此扎营停歇,耽搁不了太久,也就明日......”
不待殷韶把话说完,铃兰被营地之内传来的一阵爽朗的笑声吸引了注意力。铃兰心觉这笑声极为耳熟,循声望去,只见营地另一边,一群士兵们正围坐篝火旁饮酒谈笑。铃兰细细分辨着,认出了当中一身着戎装的将领,正是郑晟隆。
“少爷大人!少爷大人!”铃兰激动的向着郑晟隆的方向挥了挥手,许是离着远的缘故,郑晟隆并未听到铃兰的招唤。于是,铃兰便往营地方向跑了过去,希望离得近一些,郑晟隆便能注意到她。
显然,围坐篝火开怀畅饮的士兵们的谈笑声压过了铃兰的声音,郑晟隆仍是同士兵们说笑着,并未注意到营地之外的铃兰。可铃兰这么一喊,却又成功的引起了方才那个卫兵的注意。只见那卫兵双手握紧长枪,已经摆开了架势,只要铃兰再胆敢靠近一步,那卫兵便打算举起长枪,刺穿这名可疑的闹事者的喉咙。
铃兰一心只顾着引起郑晟隆的注意,并未对不远处站着的卫兵有所警觉。但殷韶乃是习武之人,自然及时洞察到了卫兵的动势。殷韶迅速从腰间抽出了三尺软剑,垫步飞身,挡在了铃兰身前。
此地乃是军队驻地,兵士众多,而殷韶身边又带着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铃兰,若真战起来明显处于下风,殷韶自然是不想闹出乱子。但见那卫兵竟有意要对铃兰出手,殷韶不得不先发制人。可他手中那三尺软剑虽可杀人于无形,却不是一把用于防守的好兵刃,可说是益攻不益守。而对方使得是铸铁长枪,殷韶手持软剑自是不利抵挡。于是,殷韶只得瞅准时机,以雷厉之速用剑在那卫兵手臂上轻轻一划,只见那卫兵手臂处的衣料瞬间便被划开了一道大口。
卫兵先是一惊,此时低头再看,手臂上一道轻浅刀口竟这才隐隐涔出血来。稍迟片刻,那士兵‘哎呦’一声,这才觉有痛感。
殷韶自是斟酌了力道的,虽然衣服上划开的口子看起来邪乎,但卫兵身上的伤口却并不深。
因那卫兵的一声惊呼,自然也惊动了营地周围的其他守卫,不用一会儿,附近的守卫便都聚了过来,一齐上前制敌。殷韶见状,便忙将铃兰推向了斗阵之外。而这一阵骚动,瞬间令营地内的气氛紧张了起来。
营地这一边,郑晟隆先是听闻一阵吵嚷之声,随后远远望见营地前竟有人在与守卫的士兵缠斗,于是连忙飞身冲了上前。是时,郑晟隆见一名手持软剑的男子正与几守在营地四周的士兵打得焦灼,且略略一看,几名士兵身上或多或少都受了些伤,但明显以那男子武功,这样的伤算是手下留情的,也就是说那人并没打算伤人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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