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讲到这里,张宇停顿了。
“蓝蓝,虽然我在这里见证了那么多生离死别,可是不管哪一次,我的心都特别沉重。”
张宇真的不适合学医。他的心特别软。也特别善良。他的心思有时候比我都要细腻。
或许是刚刚在医院实习,还没有适应这里的节奏和生活,才会变的特别忧郁。他总是谈到死亡,癌症,病人的挣扎。他的白大褂每天都会沾染血迹。他越来越不像他。曾经比谁都要阳光的他变的如一摊寂寞的海水,没有波澜,没有涟漪。我不想看到他郁郁寡欢的样子。
“张宇,压力不要太大。你才接触病人,才仅仅开始而已。以后你会适应的。”我劝慰着他。
我的话未必能赶走他内心的阴霾。
但他继续向我讲述那个女孩的故事了。
“她只有20岁,却已经有过三段婚姻,两个孩子。最小的孩子才仅仅一个月大。”
也就是在孩子满月的那一天,她被确诊为子宫癌晚期。
“她觉得绝望极了。在她最难过的时候,除了嗷嗷待乳的孩子,没有一个亲人在她身边。连她的丈夫都不知去向了。”张宇接着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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