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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我就就看到林木节站在门外。此刻的我肯定很狼狈,哭的红肿的眼睛,被人扔了太多杂物,身上也脏兮兮的。头发也散开了,脸上汗液和泪水肆意流淌。
而他的头上还缠着白色的纱布,双手插在裤子口袋里,脸上的表情特别严肃。他穿过人群自动让出的一条羊肠小道。在我面前站定。
“谁敢在扔,就按厂规处理。我说到做到。”他面对着人群声色俱厉。
“根据厂纪厂规第二条规定,严禁在上班时间内做与本职无关的事,不准擅离工作岗位,禁止聚众谈笑,延误生产。我已经警告过你们一次了,如果在犯,直接卷铺盖走人。”
大家面面相窥,林木节的话也许真的震撼到他们了。他们也不想丢掉工作,毕竟林不节是他们的老板,想要开除一个人简直易如反掌。
林木节转过身,静静的看了我几秒。然后指了指我手里拿着的协议。
“在场的每个人发一份。”
我忙从错愕中回过神来。因为我没想到他会来。他明明还在休养当中,医生说他头上受的伤最起码有三个月才能恢复的完全。如果不想头上留疤的话,最好遵从医嘱卧床好好休息。
可是他还是来了。
是怕他的计划被搞砸吗?所以不放心,特意从医院赶来。哪怕头上留着难看的伤疤。那我岂不是更愧疚。
但他在住院期间,并没有多少休息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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