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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英的离开,让我困意全无。
我忙从长椅上站起来,便去病房里找林木节了。只有亲眼看到他没事,我才能安心。
值班的护士告诉我,林木节直到现在都没有醒。
高烧一直不退。吃了抗生素的药好像完全没有作用。
只得一遍遍用湿毛巾敷在他额头,进行物理降温。
他的额头上渗出大量虚汗。嘴唇苍白。
伤口的感染医生已经处理好了,但高烧能不能快速退下去,全靠个人的体质。
他在发烧时特别喜欢说胡话。以前没发现,现在终于知道了。
“妈,妈,妈,不要…不要…”
他一直在重复这几个词。说的身体都在抖。头上冒得冷汗越来越多。他肯定在做噩梦了。
“林木节,林木节,林木节…”我大声叫着他的名字,希望他能从噩梦中清醒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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