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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副他快要完成的画,被我肆意的观看着。
“不准动我的画。”他发起火来。
“我就动,怎么了。”我拿起放在床头柜上的颜料笔,既然他还没有上色,那我就帮他上色。将应该是紫色的紫藤花全部涂成了蓝色,他看到我的行为,只能吹胡子瞪眼干着急,因为他还打着点滴呢。他一动,输液瓶就不停的晃荡。
“信不信我扣你工资。”
“反正我也没有工资,你给我的是年薪,我们签了六年合同。过完六年,我才不会呆在这里呢。”
“真是唯女人与小人难养也。”
我涂完颜色,将那幅画折叠好放在口袋里。
“这副画已经是我的了。”我说道。
“你…还真是蛮横无理。”
“谁说我蛮横无理了,我在斯文不过了。哪像某些人看着张的人模狗样的,竟做些龌蹉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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