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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不出话语。嘴唇在抖,整个身体都在抖。
我生病了,所以才会对那些疼痛感到麻木。面对她的歇斯底里,我除了同情和可怜,在没有其他感触。
张静走了。
她是哭着离开的。她应该去找刘秦升当面对质了。偌大的空间只剩下我一个人。奇迹般的,我竟然一点也不怕黑。
冬天应该下一场雪,而不是缠绵悱恻的雨水。
记得有一年,这座城市下了很大很大的雪。大雪导致路上积了厚厚的雪。屋顶上,汽车上,门前的大树上全是白茫茫一片。市民无法出行,全市中小学生都放假了。心想不用上学让我开心了很久。
我趴在玻璃窗上看窗外的鹅毛大雪。
呼出的热气在玻璃上氤氲出一层雾气。
我想等雪停了,就和张宇到楼下堆雪人,我要和他比赛看谁堆的雪人好看。
但一切并没有想象中那样好。
那场雪后来成了几十年难遇的雪灾。曾一度导致我们停水,停电。气温低的我们都不敢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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