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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我不回去。”我说。仗着那股酒气,我的骨气也硬起来。
他想硬拉着我上车,但我像耍无赖一样蹲在地上,死活不愿起来。
“我就不走。我还要喝,我还要喝。”
因为车子停的位置挡住了其他车辆的通行,被阻碍的汽车一直不停的钦喇叭,特别聒噪。
司机有点为难的看着林木节。
他只得对司机说道,先把车开走。
我蹲在地上,初冬的夜透着凉气直往人身体里钻。我却感觉不到冷。酒精在体内产生的燥热还没有消散。
其实我的胃特别难过,想吐又吐不出来。堵在喉咙里,像一根刺。
每当我不舒服的时候,我就会想起爸爸。
于是我看着平整光滑的地面,嘴里又开始哼哼两只老虎的歌曲。
两只老虎,两只老虎,跑得快,跑得快,一只没有眼睛,一只没有耳朵,真奇怪,真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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