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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小心翼翼的问他,要不要上医院?
“一点小伤。”他察看了我的脚后,冷漠的说道。
可是脚心处传来的钻心疼痛让我浑身颤抖不已。
我害怕见到血。真的。
他从家庭备用药箱里拿出棉签和医用消毒药水。其实伤口并不深,但因为流血了,我就想当然的以为伤的会很严重。
在为我上药的时候,我觉得他就是故意的,故意下手特别重。我忍着没有叫出来。
“林总,我…”他总是能一眼将我看穿。
“这是我住的公寓,你在我车上吐的一塌糊涂。怎么叫都不醒,不知道你的家在哪里,只能把你送到这里来了。”他头也没抬,继续为我包扎伤口。
“对不起。”
“不用给我说对不起。是老张收拾的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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