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本来我也没想着下楼。主要我的腿太疼了,钻心的疼。
他站在一棵树下,抬头凝望着我,也许是距离远的原因,才会让我觉得他的眼睛像蒙着一层雾气。看不真切。
天气阴沉,似乎会有一场雪下。
不知道他站在那里冷不冷。
他问我,他带了治疗跌打损伤的药,要不要送上去。
我说不必了。
我不想让妈妈误会。
从小到大,我很少带异性朋友回家。
他站了一会儿。
然后就走了。
我记得那天他穿着黑色的大衣,裹着一条灰色的围巾。风将他的头发吹得七零八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