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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人家属说,尽量保全孩子,因为这是病人唯一活下去的信念。”
短暂的沉默。我的耳边没有在听见任何声音。
我的头好痛,好痛。就像撕裂般疼痛。
感应到有人在不停的擦拭我的身体,那样温柔。
“蓝蓝,你一定会好的,会好的,会好的。”
是妈妈的声音。
她哭了。泪水滴在我的脸上。
我挣扎着想要睁开眼睛,可是我浑身一点力气都没有。
我想着放在家里的500万。我要把那笔钱给妈妈,妈妈有了钱,是的,妈妈有了钱,就可以不用那么辛苦了。而我是不是就解脱了。
我很难过,因为我什么都没有了。
连眼泪都流不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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