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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过在找借口摆脱我罢了。
输液瓶里的药水不停的注入我的身体里,却流走了我身体内最重要的部分。
还没发育好的婴儿胚胎。
整个过程都不算漫长。这让我想起17岁拍摄的那支堕胎广告。
我躺在冰凉的手术台上。有穿着白大褂的医生带着医用手套,拿着手术刀做着堕胎手术。
我的后背就一阵发凉。那时候我想我这么怕疼,千万不要去做这种手术。再说孩子多无辜啊,有本事怀上,也要有勇气生下来。
仅仅几年过去,我再一次躺在手术台上。这一次不是拍广告片,而是在真实的体验了。
医生说因为为了快速让我退烧,没有办法只能使用特效药。可是这些药对肚子里的孩子会有影响。谁也不能保证,这个孩子将来生下来是不是正常。我不能冒这个险。所以这个孩子只能打掉。
听到这个消息,我没有哭。只是心脏麻木的疼痛。我不该从昏迷中醒来,就这样睡下去,永远都不要醒,该有多好。所有我需要面对的,都交给岁月和命运。我躲在梦里,乞求圆满。
我开始疯狂的做蓝色森林的梦境。梦里会有一个孩子。他长的和林木节一模一样,不过只有五六岁的模样。他坐在一块肮脏的石头上。
他穿着黑色的上衣和灰色的短裤。打着优雅的领结。浓密的黑色头发,闪动的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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