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早就不是以前那个何静兮，以前那个何静兮早就随着你对她的伤害而消失了，所以夜锦笙，你现在可以尽情的讨厌我，反正我真的无所谓，只要你别再继续纠缠我就是了。”

        “够了……”夜锦笙听到她这么说，心里就很干涩难受，为什么……为什么她能够做到如此决绝无情，他们过去那么多事情，他又怎么能够说忘就忘呢？

        夜锦笙的手腕更加的握紧何静兮的肩膀，用的更加用力了些许，“何静兮，你老实告诉我，这些年来，支撑着你活下去的信念是什么？”

        这个问题……听上去很奇怪，又很复杂，一般人可能不会考虑那么多，不过这问题却扣住何静兮的心门，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沉，说话的语气也有些难听。

        “那就是恨你，只有恨你才能够让我在思想中获得满足感，所以，夜锦笙其实我是深深的恨着你，现在明白了吗？”

        恨，明白，她终于明白了，彻底明白了……

        夜锦笙的脸色越发阴沉，眼中陡然迸发的冷光更加的刺骨，他的脑袋又凑的何静兮更近了些许，“我问你一个问题。”

        “……”

        夜锦笙眼中的光芒又闪了闪，因为她真的不知道自己该不该问出这样的问题来，但是，他在心里挣扎了片刻后，还是去遵从心里最低处的那个声音，那个声音总在告诉他，要去问明白，不管答案是怎么样的，至少他也能够明白很多事情。

        想了一会，夜锦笙的声音变得有些沉重了，“这么多年来，你到底有没有真正爱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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