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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直埋着头,额发过长、微微遮住上眼睑,也掩盖住他的神情,在忽明忽暗的楼梯间显得有些晦暗。
忽然,他抬起头。
面容秀丽,嘴角处却带着淤青,湿漉漉的眼睛里满是委屈可怜,像被主人抛弃的狗狗,“姐姐,我一直在这里等你,好久。”
曲妗突然想起自己并没有把备用钥匙给他,有些愧疚,再看着他一直提在手里装着菜的袋子,这种愧疚就更大了。
她忙将林疏拉起来,就去开门:“抱歉,是我忘记了。”
等进了屋后,曲妗就将鸭舌帽取下来。
看着她摘帽子的右手,手腕有一处血迹干涸的伤口,很长,约莫五厘米大小,显然是在地上摩擦出来的。
林疏的眼睛倏忽眯起,略显阴沉。
声音依旧温顺:“姐姐,你去哪里了。”
曲妗将鸭舌帽放在桌上,就随意理了理长发,听到林疏的问题,下意识回答:“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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