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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不知道曲妗给皇兄喝了什么迷魂汤,女儿今天只是对皇兄说了句,九妹妹宫里的东西已经够多了,皇兄别再送得这般勤快了,皇兄就怒瞪着我,好像我说了什么人神共愤的话,直接打了我一巴掌,还说没有我这个妹妹,他只认曲妗当他的亲妹妹。”
皇后越听,眉头就越皱越深。
等采慧回来给皇后使了个眼色,确认辉儿近些日子的确经常往萱月宫跑后,皇后气得一拍桌子:“岂有此理!”
曲倾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女儿受了委屈不要紧,母后可一定要劝劝皇兄,别再上赶着讨好别人了。”
见皇后愈发愤怒的神色,曲倾垂头,掩住意味不明的眸光。
曲妗。
我看你这次还能有什么好果子吃。
她的这位母后啊,可是把皇兄看得比什么都重要。即使是她,在母后看来也只是帮助皇兄当上储君的工具而已。一切有害到皇兄利益的人,都会被母后视作眼中钉肉中刺,百般针对。
等皇后怒气冲冲地赶去萱月宫。
只瞧见庭院中药,一个约莫十五岁的小姑娘正乖巧坐在石凳上画画,她穿着石榴红的袄裙,一头乌发扎成灵动可爱的双丫髻。
她画得认真。
以至于没发现皇后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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