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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别扭,道:“你也坐。”
他像一个表面冷酷的乖顺大狗狗,很听话的就坐了下来,却离曲妗间隔半米。
那边没有石头。
他就盘腿抱着剑坐在地上。
星空如隧、明月流光之下。
风拂起他鬓边的碎发,衣袂飘扬,发如墨绸轻舞,即使他手中的剑很锋利,他的面具很冰冷,但他无意间微微向上弯起的嘴角,还是让他从骨子里透露着温柔。
温柔。
温柔。
温柔极了。
曲妗忍不住,问:“你为什么不直接杀了丁玉成。”
他一愣,似乎没想到这个问题,半响才回答:“末将武功并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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