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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双方静立许久,那洞元似乎率先不耐起来,冷着声音:“愣着作甚,披风解开。”
晏离觉得这人的声音好生熟悉,仿若在哪听过,但却记不起来。
能被他记住的声音很少。
因为通常都是一声声的惨叫,无论男女老少,那些惨叫声就连起伏都差不多。
平日里在暗阁,跟他交流的.....
晏离蹙眉沉思。
好像除了翟抚就没别人了。
这人到底是谁,声音好耳熟,是以前想杀没杀掉的吗?
曲妗脱掉披风,才发现屋子里冷得很,以往这个时候屋子里早就烧好炭火了啊,她转眼正要询问,却发现那个侍女一副呆傻傻的样子站在门口。
曲妗很是头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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