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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长就是个流氓,就是个地痞,我们村子里凡是和他没有亲属关系的女人,都被他睡过,只有一个例外,那就是何菜花。”
“何菜花为什么是个例外呢?”
常文追问道。
“何菜花的弟弟和村长是拜把子兄弟,就是看在这一点,村长才不敢对何菜花耍横,原来,村长是想来软的,诱惑何菜花,可是何菜花不吃那一套,村长就没办法了。”
常文问道:“村子里被村长欺负过的有几家?”
“有六、七家吧。”
“这六、七家的人为什么不联合起来去告村长呢?”
“到哪儿去告?我们这个村子在大山沟里,离乡里有三、四十里地,山高皇帝远,没人管得了。”
“那…那你们就忍气吞声了?”
“不忍气吞声咋办?”
常文觉得:他得到的这个信息很重要,至少在这个十几户的小山村里,有六、七户人家在心里是憎恨村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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