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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仰头看天上的月,心情有些怅然。
同样一轮月,照着别第,照着王宫,也照着苑囿,浍水北岸那一座座矮小的草屋。
其中一间草屋,住着一个因过度劳累而佝偻着身子的中年男子,还有一个话总是很多,又很怕死的年轻人。
常父与樊鱼。
两日后,昭灵出宫,宫城门外候着一辆四驾的马车,还有数名随从,越潜在其中。
昭灵登上马车,他等候越潜到车旁来,车旁跟着的却是郑鸣。
越潜,过来。昭灵在车中唤道。
跟随在车后的越潜走到车窗外,他应声:在。
昭灵哪有什么事,不过是没事找事,随口问道:前日遣你去南市,购得多少东西?细细报上来。
又没随身携带记账的木牍,好在越潜记得比较清楚,把采购的东西报上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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