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握手言和不可能了,桓伯宴和姜祁两人不欢而散,各走各路。姜祁实在有些惧怕性情暴躁的桓伯宴,都不敢拿眼瞧他。
送走两人,昭灵返回主院,越潜这才来到他身边,无声跟在身后。越潜的脚步声很轻,昭灵还是发觉,问道:不是给你两日沐日,怎么回来了?
他声音温和,要不是亲眼所见,想象不出来他还有那么凶悍的一面。
越潜回道:常父那边安好,属下便回来了。
想回来,就回来了。
近来,越潜也会跟昭灵说他在苑囿时的事情,甚至一些不能和外人道的事,因此昭灵知道越潜宅中的老奴常父,就是当年在苑囿里抚养越潜的人,情同父子。
两人边走边谈,不知不觉走至那棵高大的梧桐树下,昭灵感到疲倦,停下脚步。
昭灵望向通往寝室的前方石径曲折,庭院深深,悠悠道:你来得正好。
把外袍脱了。昭灵下达一个奇怪命令。
越潜脱下外袍,外袍很宽大,铺在地上,足够昭灵躺卧。
树盖下好乘凉,清风徐徐,昭灵仰面躺下,眼睛半睁,露出倦容,他确实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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