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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潜眼眸低垂,声音不大,但很清晰:我自己解,只有系结衣带时,需要有他人相助。
小心翼翼地碰触越潜的伤臂,沿着手臂往下,握住对方的手背,手背很温暖,昭灵喃语:药师说你体质异于常人,他医治过上千人,从没见过你这样的人。
越潜如实回道:我幼年就是这般,但凡有伤口,总比别人好得快。要是没有这点异能,也很难在苑囿里存活。
这本该是个秘密,在昭灵面前,越潜没有隐藏。
昭灵的脸凑上前来,亲吻越潜的唇,不忍听他往下说。
他清楚越潜幼年为奴,生活有多艰难,也见过他被打得遍体鳞伤的样子。
温润柔软的唇,暖呼呼的身体,熟悉的气息,有多少个夜晚,越潜忆起并回味。
他有较强的自制力,但公子灵正是使他失去理智的人。
一切,顺从本能。
这夜侍女没有住在主人寝室的侧间里,或许是公子灵的命令让她们离开,或许是意料到会发生的事,自觉避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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