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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怪他把锦袍更换,穿着一件布袍回来,可以想象那件锦袍已经破损,遍布血污。
两名侍女被支开,去府库取药,府邸人员众多,府中备有药物。
梧桐树下,越潜的布袍搁在矮案上,露出强健的上身,还有身上的创伤。
昭灵检查过伤口,冷静问道:常父呢?
他去南齐里探看常父,去时人好好的,回来带着伤,为何受伤,不难猜测。昭灵不仅知道常父曾是苑囿里的越奴,还知道他是越潜的养父。
越潜如实回道:人已经被士兵带走。
听到人已经被带走,昭灵其实不意外。
士兵正在城郊搜捕越人,显然也会前往南齐里,而常父没能逃过一劫。
昭灵问:几时的事?
越潜回:昨日黄昏。
他身上的伤,显然也是昨日的伤,能想象数名士兵把长戟对准越潜胸口,锋利的刃部扎穿锦袍,刺入皮肉,胸口的伤大抵是这样形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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