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清早,那名前去传唤家宰的随从,已经将昨夜发生的事情相告,家宰大为震惊,瞠目结舌。
越侍怎会如此糊涂啊,竟然醉酒侮辱太子的美姬。
而今,他留在别第养伤两日,两日后呢?
该不是要将越侍送上流放的队伍里,和他那些不幸的族人一起,装船运往孟阳城吧!
关于越潜的事,该吩咐的都吩咐了,昭灵道:去唤卫槐备车,我要回城。
从居室出来,昭灵穿过庭院,径自朝院门走去,途经侧屋,路过越潜的寝室门口,他没有停下脚步。
已经没有必要再相见。
坐上马车,推开车窗,看向车外的一众随从,车窗旁少了一个人,以后也会一直缺失吧。
昭灵心止如水,在车厢中拍了两下手掌,马车立即出发,朝着都城城门的方向行进。
昭灵从侧屋经过,越潜听见他的脚步声,那脚步声一直朝院门移动,没有过片刻停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