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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清晰地意识到:逃往别处,生Si难卜,可继续留在这里,万万没有活路。
絮娘安静地听着,为独自背负这一切骂名的温昭感到说不出的难过。
当夜,她住进原来那个房间,徘徊许久,听着隔壁传来的咳嗽声,终于鼓起勇气,轻叩暗门。
咳嗽顿了顿,温昭柔声问道:“絮娘,有什么事吗?”
“大人,我为您缝制了一条腰带,又做了几个安神助眠的香包。”絮娘光洁的额头抵着门扉,轻声回答。
“我白日里瞧见伏阱他们几个的腰带,还觉得煞是好看,没想到自己也有。”温昭的声音里带了点儿笑意,“有劳你了,放在桌上吧,我明日派人去取。”
他没有见面的意思。
絮娘知道自己应该识趣些,却忍不住越矩地问道:“大人,若是辽人真的打了过来,您有几成把握?我……我还有再见到您的可能吗?”
温昭坐在案前,手里握着支上好的湖笔,闻言动作一顿,豆大的墨点坠落,W了即将写完的一张信笺。
“尽人事,听天命吧。”他竭力克制着打开门拥抱她的渴望,眸sE温柔,唇角含笑,“絮娘,等到了京兆,好好照顾自己。我也盼着我们能有重逢的那天。”
他语气平静地说了些抚慰之语,与此同时,重新铺好一张信纸,回绝了伯父将他调离定州的建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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