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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硌着我了,什么东西好硬啊?”他边说边伸手往后摸。
?江霁远笑着调侃:“是你的最爱。”
姚宗薏一头雾水,把江霁远话里的最爱摸到手里后才反应过来这到底是什么。
“你个变态。”他羞着脸低声骂了一句。
江霁远挑了挑眉,“难道不是吗?”
姚宗薏咬着唇不说话了,手上刚准备放开,又听见江霁远说:“宝宝摸一下,硬着好难受啊。”
姚宗薏一顿,他这会儿放也不是,不放也不是,头又开始疼了,思绪混成一团,他闭起眼缓了缓,只顷刻间就被江霁远伸手拽了下来,后者无奈道:“你还是躺着吧。”
醉得离谱,坐都坐不住,喝的什么破酒。
姚宗薏砸进枕头里,像是被木槌敲了一记后脑勺,晃得他以为房间都在旋转。
“别闹了,赶紧睡觉吧。”江霁远坐起身,打算自己去厕所解决。
姚宗薏却急忙拉住他问:“你去哪?”
江霁远说:“厕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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