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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动作很轻,但布料就是布料,再怎么也粗糙些,那肉唇嫩得像是能滴出水了,还别提这会儿被男人肏肿了,轻轻一碰少年便是猛的一抖。
哭声婉转,楼应从里头听出来几分怨气,但一看手下,少年还是乖乖张开了让人给他擦拭。
楼应手上动作慢条斯理,语气也不咸不淡,但确实将心中所想掰碎了给他解释,“你知不知道异调局是个什么组织?”
楚商临撇过头不答,楼应像是看到了自家不听话的小辈一样,继续说,“你要是被发现,那就是格杀勿论。”
为了强调还特地加重了语气,试图引起少年的恐惧。
但楚商临听到他的的话只撇撇嘴,他嘀咕道:“有程堂保护我,他不会让我出事的。”
听到程堂,楼应下意识轻蔑一笑,但手上动作仍然轻柔,他抱起少年,内裤已经被撕坏了,楚商临只能穿外裤。
他事无巨细地给少年拉好拉链,像是个宠爱宝宝的大人。
楚商临很是心安理得地享受他的服务,听到楼应继续说:“你们程家早就被异调局盯上了,要是证据确凿,鹿州之后有没有程家还不好说。况且,程堂那个老狐狸,关键时刻怕是只有程疏……”
等等,程堂?
说到这里,他像是反应过来明白了什么,眯起眼睛看了眼少年的脸,兀自琢磨了下,舌头抵了抵侧脸,眼神中带着几分意外不明,“我就说呢,你怎么突然提到个程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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