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平时两人见面,经越延不是西装革履,也会将自己的外表捯饬得很体面。不若现在,上半身只穿一件oversize的纯白T恤,下搭一条分外离奇的宝蓝色丝质睡裤,两肩处自然而然地舒展出两条结实而修长的蜜色臂膀。
他的额发也散在脑门上,浑身透露着一种齐笙从未见过的,年轻的、轻盈的气息:“早上好。”
“早。”
齐笙快速地眨了下眼睛,将手上的荷包蛋放在了餐桌上:“我看你还没醒,就自作主张地做了点粥跟煎蛋。”
经越延早已闻到了厨房中传来的粥香,闻言,便笑说:“你作为客人,还要让你这般辛勤下厨,反倒叫我很不好意思。”
齐笙笑了笑,只道:“顺手而已,我习惯了。”
两人就着煎蛋沾酱油吃完了一锅粥,经越延把碗跟锅刷了之后,换完衣服,就与齐笙一道出门看话剧去了。
欣赏完话剧,经越延又提议去附近的一家鱼馆吃鱼。周末餐厅很热闹,两个人吃饱出来的时候,时间已经逼近了下午两点。
经越延问齐笙下午有什么打算,青年摇了摇头。一阵萧索的冬风吹来,经越延福至心灵,合了下掌:“你想不想去滑冰?”
齐笙问:“去哪儿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