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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虫说大皇子是在用这纸结婚证书约束邵臣,可邵臣却觉得这证书是自己约束瑞肖恩的手段,否则瑞肖恩恐怕真的会像是断线的风筝一样,一旦自己松手,他就会飞走,再也不让自己抓住。
邵臣又低下头,用唇轻吻银发军雌从枕头边上露出的小半张凹凸不平的脸,低低的嗤笑一声,手掌在瑞肖恩的小腹处压了一下,然后向后撤,握住了军雌的窄腰:他已经又硬起来了。
真奇怪,明明瑞肖恩的性格和外貌,没一个是自己以前会喜欢的类型。
偏偏欲望比以往的哪一次来的都猛烈。
邵臣从那小半张脸吻到军雌的耳后,又顺着向下,在那纤长的脖颈上落下点点红痕,一点一点的吮,像是在给自己的所有物打标记。他搂着瑞肖恩的腰和屁股,瑞肖恩也很有眼色,意识到他想要做什么,腰又向下沉了些,将后穴完完全全的暴露在邵臣的眼前。
邵臣笑着夸他:“真乖。”
然后扶着自己的肉棒,重新插了进去。
刚开苞的后穴因为方才的性爱已经变成了艳丽的红,有点肿了,但还不至于感到疼痛。龟头撑开穴口,肉棒随着邵臣挺腰的动作往更深处探去。绵密的肠肉重新包裹上青筋虬结的茎身,还留着精液的甬道湿润紧致,像是一张小嘴,紧紧的吸吮着入侵进来的肉棍子。
因为前面已射过一次,现在的邵臣总算有了挑逗雌虫的余裕,一手伸到前面去,像是玩玩具一样,一下一下捏着瑞肖恩半勃的性器,用指腹摩擦那不断流着水的小眼,轻声问:“舒服吗?会不会疼?”
瑞肖恩的身体颤抖着,脆弱的内脏被其他虫入侵进来的感觉实在太陌生太古怪了,他的身体下意识想要反抗,却又因为雌虫的本能,根本无法反抗一个刚在他身体里注入信息素的雄虫。
听到问话,他只能湿着眼睛,将脸埋在枕头和被褥里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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