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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臣却不依不饶:“摇头是什么意思?不会疼,还是不舒服?宝贝,你不说话,我怎么知道呢……”
说话间,他硕大的肉棒已经完全进入了瑞肖恩的身体里,将肠道撑到了极致,顶着柔嫩的结肠口,却完全不动作,只享受雌虫后穴偶尔控制不住的收缩挤压。
邵臣做爱时一向是个很温柔的人,除非对方有需求,否则不太用道具或会疼痛的玩法。只插入,肏干,射精,完事将人搂在怀里温声细语的安慰一番,便算完事。
毕竟他又不喜欢那些人,也不想和那些人发展更多麻烦的关系,因此连痕迹都不喜欢留,接吻也很少,自然不可能搞什么这个那个的Py。
可邵臣现在拥着瑞肖恩,却根本控制不住想要将身下雌虫玩坏的念头。
因为这只雌虫是属于他的。
是他的雌君,他的……所有物。
邵臣上半身几乎全部压在了瑞肖恩的身上,一手扣在瑞肖恩的手腕,捏着瑞肖恩肉棒的手同时也将军雌的腰紧紧抵在自己的胯部,不容任何的逃避行为。
他一下一下轻舔着瑞肖恩的耳垂:“宝贝,快回答我。”
瑞肖恩闭着眼,不知道雄虫是将这两个字用过多少次,才能对着自己喊得如此亲昵自然:“……舒服。”
将石头撬开了口,剩下的就好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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