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贾诩尽力想离议事阁更远一些,便去了院中角落。甫一听不见人声,他便控制不住地扶着树干呕起来,但几日来未曾好好用膳,即使他胃中泛酸已涌到了喉头,也只能吐出些茶水并腹中酸液。
好难受...贾诩捂着腹部,手臂撑住树干,疲惫地将头靠在胳膊上,眼角潮红,生理性泪水让他的视线有些模糊了。
壶关,孕时反应,还有将来的战火...一时间铺天盖地的无力感将他淹没,因有孕而不稳的情绪又翻涌上来。
他莫名觉得自己此刻正骑着一匹瞎马,独行于陡峭的山巅,而周遭是未曾止息的狂风夹雪。
风暴还未真正到来,而他已经摇摇欲坠。
不行,不能让眼泪再流出来了。
贾诩抽抽鼻子,将眼睛用力眨了眨,将那呼之欲出的泪水又逼回去,莹润了整个眼眶。
突然,他感到一只隐隐发烫的手抚上了他的后背,轻柔地给他顺气,而他的鼻端突然充盈了一股浓烈的苦涩药草气。
“文和...”却是郭奉孝的声音。那声音听上去疲惫又有些沙哑,但如寻常一般,是一种不知以此哄骗了多少人的缱绻音色。
贾诩踉跄着躲闪开那只手,眼眶通红,一双红瞳戒备地瞪视着郭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