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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骗不了自己的。
他突然又想起自己几日前醒来时,郭奉孝那骗他‘壶关太守已降’的鬼话,于是不自觉地转头看向郭嘉。
郭嘉那苍白面色上似是无悲无喜,眼帘低垂,一双桃花眼离神色空洞。但遥遥看去,那指节分明的双手攥紧得几乎关节都发白了。
不应该的。贾诩在学宫时就知道郭嘉推算事物极准,有时堪称料事如神。至于后来无论是战事也好动向也罢,只要郭嘉想,总是不难去推的,而往往若是算准了,即使是无论怎样惨烈的一场战役,到他口中也不过仅仅是“显而易见之事罢了”。
他还是头一次见郭嘉有如此反应。
分明壶关之事的结局于郭奉孝而言,也应该同样是件显而易见之事而已。
而眼下他如此情态,又是因为想到了什么呢?
思及壶关,梦中那被埋于残肢碎石底的记忆忽然涌了上来,鼻端也仿佛涌上了那腐臭而令人绝望的气温,胃中突然翻涌起来,贾诩控制不住地掩住嘴,起身冲学长遥遥一告退,便迅速从一旁出了侧门。
有门客注意到他,但也只以为他太年轻,因为那门客描述的西凉军暴行而不适。
荀彧担忧地遥遥一望,奈何现下还未至时辰。而视线再回来,却见下首那绯色的身影也跟着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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