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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三日前董卓至壶关,太守降。”
那门客看起来奔波许久,心力交瘁,粗喘着气冲荀彧跪拜。“壶关几近空城,至在下去探时,城楼...只挂了壶关太守的脑袋。”
“听闻是太守以献宝之名欲行刺董卓,最终失败....在下念其义举,本想趁夜为其装殓,可未曾想...”不知是想起来什么,那门客的额角有汗水滴落,“西凉军实在残暴.....”
那门客初开口时,还有门客心情激动不顾礼数,大声疑惑太守那老匹夫平日不是最重气节,怎地会投降?而在那门客说到太守献宝,尔后失败遭难时,即使平日里最为松散无状的门客,神情也不免严肃了。
贾诩心头俱震。
若自己当时去了壶关的话,也许..也许...
但他又不可控地想起了那个噩梦,如若真按梦中来,他非但改变不了董卓长驱直入洛阳的结局,甚至连自己,连带壶关守城士兵也会平白遭难。
他的手不自觉攥紧了,手中墨笔在案上划出一道颤抖的墨痕。
但..那毕竟只是梦....也许事情不会如梦中一般发展....
贾诩紧抿着有些失了血色的唇,红眸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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