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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垩垂下眼,睫毛扑闪,嗫嚅:“没有...要、要尽的。”
“这么乖。”白劭亲亲他的耳朵,眼神向下看进他宽大领口里雪白的后背、纤腰、宽胯、臀部隆起圆润弧度的缓坡,不可避免被美色诱惑,暗自舔了舔犬牙尖端,抑制下想把鸡巴操进美背性感凹陷的脊沟的变态冲动。
还在想着今天要用什么姿势享用羞涩美味的漂亮宝贝,胆怯的温吻粘上白劭的脸颊,他霍然抬头,撞进眼里的是安垩小心翼翼的、不太敢看他又悄悄偷看他的双眸。
“我亲你的话,你也会像我被你亲那样起反应吗?”安垩话问的很小声,想他听见、又怕他听见的样子。想他听见,是因为想得到想要的答案;怕他听见,是因为怕答案不合意,会受伤。
白劭心底发涩,安垩还是这么没有安全感。
他知道安垩在问他喜不喜欢自己,这已经不是安垩第一次用这种极致迂回的方式试探他的心意,之前有过太多次,他至少能列出四种安垩用过的不同的隐晦的问法。
很可怜,很卑微,但白劭竟然有一点点的开心,起码安垩今天能主动问出来,已经很棒了,总比闷在心里胡思乱想好。
“安垩,”他静静望着安垩躲闪的瞳仁,袒露心迹:“是的,我会。你现在就可以伸手确认,或者,你用眼睛应该也看到了。”
白劭并不觉得说实话有什么羞耻,只是对喜欢的人告白总归是一件会脸红害羞的事,但即使双颊滚烫,白劭也没有停,举起两人紧密交扣的十指,虔诚低下头,吻在安垩与他贴紧的指缝,许下类似誓言的承诺:“安垩我很喜欢你,我爱你,你触碰我我也会有反应,你想当我身体的主人也可以。”
安垩的手指轻微颤抖,喉咙发出虚弱的“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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