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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劭仰起头,浅眸焕发粲粲神采,“安垩你知道吗?你说你拒绝了那个人一个月二十万的包养费,就算是当一个一天挣不到一百块的洗碗工也要和我在一起,我是什么心情吗?”
安垩眼里升起恐惧,不确定地摇头。
白劭不知道把心里的话说出来的时候,眼角会有些湿润,嗓子也有点难发出声音,他扬起嘴角,试图用笑容掩饰失态:“那时我想,如果你跟他走了,我还是会爱你,我还是爱你。”
“是的,安垩,我喜欢你不是因为你也喜欢我。如果有一天你不再喜欢我,那也不影响我爱你。”
热泪滑落脸庞时,白劭冲他咧开一侧的嘴角,笑得就像那年十五岁叛逆的银发差生一样,“安垩,就算哪一天你变得爱慕虚荣、三心二意,喜欢上其他人让我嫉妒、令我受伤,我还是很爱你,因为这个世界上像安垩、是安垩的人只有你一个。”
“你以为我有几个十五岁?我还能做谁的‘哥哥’、‘幻想妈妈’、‘最好的朋友’?”
“喜欢过你之后,我已经没办法喜欢任何其他的人。”白劭微微掀了掀眼皮,尽量不要落下第二滴泪,“否则、”
“否则你觉得我那十二年是怎么过来的呢?”
白劭依然在笑,破碎的泪光闪烁在浅色的眼眸里,就像那一晚骑着红花车的少年载他逃离学校的那片夜空,冬夜寒星,驱散所有未知的黑暗,安垩看得入了迷,迷了心窍,俯身将额头贴上白劭的前额,鬼使神差地说:“我知道,我知道你那十二年是怎么过来的,因为我也是那样没有知觉、半生、半死等过来的。”
安垩亲了他,说出那句他一直在等的话:“对不起,让你等得太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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